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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刘晚照这样说，婉婉发出快乐的笑声。

        刘晚照忽然察觉不对，伸手把小家伙拉到面前再次仔细打量。

        “怎么了？”何四海有些好奇地问道。

        “之前我以为是她长高了，才觉得她跟平时不一样，可现在看来并不是，我也说不上来……”刘晚照有些疑惑地道。

        何四海当然知道原因，婉婉是因为心魔尽去，无论是笑声和笑容，变得更加单纯，是从心底发出的一种快乐，更加感染人。

        只不过这些细微差别，大家能感觉出来，但是说不出来罢了。

        “管那么多干嘛？不管变成什么样，婉婉还是婉婉。”

        “我是婉婉……hiahiahia……”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只有一個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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