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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小光是意外，那么这个世界想要解决这个意外，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其实是排外的。

        艾灵这么想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己身上。

        虽说按照零的说法，自己跟小光性质不一样，但自己过来的理由其实挺无语的，可零呢，零存在的意义是帮助自己，还是在帮助自己的同时处理这个世界里所谓的bug呢？

        那么，自己手上的那些东西，比如空间，比如抽卡，都是什么？

        当艾灵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的时候，零则是一言不发。

        零这样的存在，不是一两句话说的清楚的，就算有人要探究，也只能人自己意识到，而零不能参与引导，讨论，否则，等待零的就不知道是多久的小黑屋待遇了。

        为了不进小黑屋，零也不能开口。

        规矩这东西，哪里都有，人族有，灵族有，零这样的存在也有。

        艾灵等了半天，等了个寂寞，只能默默转头，看向一旁面色一直处于古怪状态的火璃。

        “那塔……”

        火璃似乎还在犹豫该怎么说，倒是艾灵笑了笑，“得问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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