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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灵无语。

        不过，刚刚零给了她一个好建议，带不出去书，没关系，零可以复制。

        这是零升了几级后解封的功能，只要看过就能记录下来，所以，艾灵只需要干一件事，看书翻页，只要能将书页的内容全部放入视线，零就能记录下来，相当于一个超级存储硬盘。

        接下来的时间，盘蛇和火璃都有些发懵的看到了艾灵式看书法。

        真就是，看一眼，翻，看一眼，翻页。

        照这个速度，一天看完还有点困难，但两天差不多了，唯一需要担心的可能是艾灵的手，一直重复翻页的动作，也许会累到。

        火璃：“你怎么看？”碰了碰盘蛇。

        “你比我认识的久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现在人族学习都是这么……表面化？”盘蛇想了半天想了这么个形容词。

        “她平时学习，就刚刚好的那种。”火璃脑子里，只记得艾灵每天不情愿的锻炼的表情，至于学校，好像是得过且过的样子，没有努力，也没有讨厌，反正就是刚刚好的那种，让他们校长每次都能哀怨的那种。

        毕竟校长闲羽对艾灵的期盼值貌似有一点高，每次给的任务艾灵是能完成，但大部分奖励和表现艾灵都推给了另外几个伙伴，至于艾灵自己，貌似就是不让人太失望，也不让人太抱希望的样子。

        说起艾灵的伙伴，另外两个走另一条线路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火璃难得的想了想艾灵以外的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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