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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她扭过头，看着仍在床头裹着被子抽烟的林聪，一时哭得更凶了。

        林聪皱眉低喝：“又哭什么啊？我不跟说了吗？我肚子饿了！老子要吃饭！”

        程天芳擦去泪水，没好气大声：“整天家里躺被窝，还知道饿啊？我六点多起床去工作，天黑才回来。我一天到晚也才吃了一顿，我还要工作，难道我就不饿？”

        林聪翻了翻白眼，烦躁低声：“行行行！别瞎嚷嚷，赶紧把饭煮了。”

        程天芳咬了咬干裂的下唇，哽咽：“明天就要过年了，知道吗？啊？”

        林聪一愣，恍然笑了。

        “明天除夕了？已经要过年了啊！这么快！”

        程天芳吸了吸鼻子，冷笑：“每天不是睡就是吃，压根不必过日子，又怎么知道今天和明天究竟是哪一天！”

        林聪没好气瞪她，敲了敲烟灰。

        “少罗嗦！我这样子只是暂时的！等我稳定下来，只要我动动笔尖，就能有大把大把的钱进口袋！”

        程天芳对这样的话早就免疫了，也不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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