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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维亚洛亚之门:守门人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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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ord08|稳定药剂的收据 (36 /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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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药的人想让他忘记什麽。」
艾文沉默。
洛恩继续说:
「如果一个人因为看见亡者而痛苦,减轻痛苦是治疗。」
他看向桌上的号外。
「但如果减轻痛苦的结果,是让所有人只剩同一个版本可以看,那就是控制。」
艾文低声说:
「痛苦会让人愿意被控制。」
洛恩看向他。
艾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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