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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司凤扭头避开阿兰有些炽热的眼神,点了点头,开口道:“金银花、蒲公英、白茅根各三十克,黄连、连翘、赤芍、丹皮各十克,泽泻、生地各十五克,甘草六克,先抓三剂。”
阿兰掰着手指,嘴里喃喃自语的重复着,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开始抓药,过了一会儿,将药材摊在三张棕色的纸张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求夸奖的笑容,逐一放到禹司凤身前的问诊台上,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翼公子快看看,是这些药对吧?”
禹司凤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纸张里的药材,看了一会儿,赞许的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些。”他说罢,就想动手将纸张里的药材折叠成包,又被阿兰伸手抢先了。
“我来我来,翼公子动动嘴皮子就好,您说,我干。”阿兰殷切的说。
禹司凤看着阿兰灵巧的手指飞快的将纸张内的药材折叠好,又从一旁的桌上拿了小麻绳系住成三个纸包,捧着递给禹司凤,禹司凤伸手接过,递向对面的男病患,说到:“两碗水煎成一碗水,每日一剂,就是一包。”
男病患手臂和脸上有一些灼伤的燎泡,此时疼的龇牙咧嘴,接过三个药包,张嘴说道:“大夫啊,您不知道,我和家里人躲在地窖里,没想到天上掉下来的不知是啥的滚烫玩意,有几滴还渗进土里,还能把我给烫成这样子……”
男病患的话惹得身后排队的长龙皆发出随声的附和,只是这附和音里掺杂了太多痛苦的哀吟。
禹司凤面上划过内疚,闭了闭眼——幸亏一些凡人聪明,知道躲在地窖,间接隔绝了一些幻影流金的伤害,只是没想到这毒液渗透力极强,总被土壤吸纳一部分,竟还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烫伤,不由得让他再度想起天帝的过错,心中不禁开始绞痛起来。
阿兰见禹司凤这副模样,以为他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不由得杏目圆睁,怒视男病患,大声斥责道:“王瑞,从你一进门我就听你喋喋不休的说,说来说去就是这么几句,好不容易排队到你了,你还这么说,你还不退下让别人瞧病!说这么多废话是几个意思?”
唤做王瑞的男病患看向阿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这一笑,又牵扯了脸上的燎泡,不由得再度疼的嘴角直抽搐,忍了忍,看着禹司凤,讨好道:“大夫,能不能多开几剂,这才三剂,一天还就一次,我感觉我这伤,吃三天不一定就痊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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