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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冈摇头,打断了他,「勇人君,我b你大十岁,跟我b,你还很年轻。你是有大好前途的。」言语中透露出的关Ai之情不容忽视。
其实他是见不得勇人这样好的年轻人走入歧途,也不一定这一回进去关,出去以後这辈子就无法再重新作人。
人生下来本就是坐牢的开始,从没有人说过生即是乐,佛祖却笃定「生即是苦」。日本不是这麽吃人的社会,或许一直以来都很堕落,但一定不会是最糟糕的国家,至少绝不是投胎於此世最差的选择。
如果是其他国家的人,就此沉沦,然後没救了,这有可能;但是只要待在日本,尤其待在东京,一切就都还有救。
生为日本人,尤其是东京都人,中冈一直以来都是自觉庆幸的。
他认为勇人一定还有机会,也还有未来。一个年轻俊俏,能言善道的小夥子,不可能变得一无所有,端看他以後想g什麽而已。
剁人手脚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了,对酒井君而言,又有什麽事是不能做,办不到,做不出的?只要下定决心,他当然能克服所有困难。中冈心想。
想到这里,中冈警部不由得说:「你不必想去现在的事,因为现在我还在这里,我会帮你;你只要想出狱之後打算g嘛就行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本钱去想一年後、两年後、五年後、十年後的事,预先作好准备、面对困难;但是每个人都是有未来的。」就算没有钱的人,也一样会有未来,因为钱是能挣的。他想。
中冈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未来的自己会自然地步行在被铺平的道路上。一定会有人帮助你。你只要秉持如此的信念就好。十年後,倘若我还活着的话,我也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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