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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定看过许多人他们的心里话,或许藏了十年、二十年,最後却在这里脱口而出。我知道他们的感觉,我想在这里对您坦白,我想忏悔。」
他抬眼望着警部,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目光铄铄,以虔诚的口吻道:「将这些话告诉身为警察的您,或许是最差的选择;但是对我而言,您很特别。」
「若要告解的话,我不会找神父,也不会向老大倾诉。只有您是唯一的选择。倘若每日都能见到您,那麽我每天都会告诉您详细,我会的。」
「您恰好在两年前认识我,又在两年後与我重逢。您认识两年前的我,也认识两年後的我,见证了我在这两年间的变化;既与我足够亲近,却也足够疏远。」
「我变得太多,很多人已经不认识我,然而您是认识我的。您b我的父母、兄弟都更知道我。您能理解我,我深知这件事。您是值得让人为之付出与倾诉的。若不跟您说,我反而不知道当向谁说?」
中冈才摇头,想打断他,却对上勇人那渴望、Sh润的眼神。彷佛只要他闭嘴,静下心来,侧耳聆听勇人说话,便是给予他最大的仁慈与施舍。
这让中冈自脑窝里发出一GU刺骨、直至脊髓的凛然感,顿时噤声,住了口。
勇人的目光如同一坛无波澜的安静古井水,深沉而晶亮地望着他,沙哑的菸嗓缓缓说道:「中冈大哥,对我而言,您实在像是神明一样,有些话唯有告诉您,才能卸下我心中的重担。」
「尽管事到如今才说,可能已经太迟了,您却是我唯一想告解的对象,这点毋庸置疑。」
「虽然这可能妨碍您的工作,但是您若愿意当我是朋友,是我真正的大哥,那麽以下的这些话,我就只想让您一个人知道。」
闻言,中冈垂下眼睑,瞥了眼腕上金属表带的浪琴,「三十分钟後,我会重新打开电脑。有什麽话,你在三十分钟内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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