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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此时,门外有人敲门,於是中冈没再搭理勇人,前去开门。
来人是一名员警,「中冈前辈,酒井先生的弁护士来了,叫作盐月。他请您立刻停止侦讯,他要与酒井先生详谈。」
来得正是时候。中冈心想。
他自座位上扯起勇人的胳臂,「走。」
勇人垂着被手铐铐住的手,坐回铁椅上。「我不见他。」
这让中冈感到很头疼。要不是盐月来了,他只差自己写一份供词印出来,让勇人拿着照念。
他是这麽挖空心思地想帮这个人。
尽管他同情勇人的遭遇,却也不能说勇人是全然不过份的。他碰毒,也碰赌,还碰p,又有暴力伤害罪,罪名像是在集邮票般琳琅满目。
这不先关个十五到二十年以上,都对不起日本的司法T制。
勇人知道盐月会来,是因为老大不希望他招供。
「请继续审讯。」坐在椅子上,他望着中冈,「我没有要见那位辩护士,烦请替我传达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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