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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冈似乎还有话想接着劝慰，但是「手术中」的灯熄灭了。

        此时是凌晨五点，若有窗户的话，便可看见外头已届天亮，天sE是钴蓝sE。

        身着手术服的医生从缓缓打开的铁门後走出，他的降临对酒井而言有若天照大神自那躲藏万年的石洞中走出，大放光明。

        勇人坐不住，像那些医疗剧里的家属一样，箭步冲上去，询问医生情形如何。

        医生回答，病患的血Ye里有海洛因参杂古柯硷，但主要导致休克的症状是急X酒JiNg中毒，做完血Ye透析以後，已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勇人沉默一会儿，一时间脚软，竟差点跪下，被上前的中冈一把拉起胳臂，才勉强倚靠他站着。

        不待中冈发话，勇人便低声道：「该出发了。」中冈颔首，「嗯，咱们出去透透气，医院确实闷。」尽管二人知道接着下个地方去的哪里，总之不是b医院更好的，倒也心照不宣。

        勇人直到与中冈一起走出医院大门，都还腿软，脸sE也苍白。他如今这般模样，少了平时三分戾气、三分凶狠，反倒恢复以前那清秀抑郁的气质。

        犹记勇人出戒毒所前，中冈来看过他一次，见他JiNg神矍铄，总觉他面相是主贵的，重回社会以後，定能g出一番大事业；只不知道，竟是这般大事。

        造化弄人向来如此。中冈并没有带他迳直回警车，而是略走远些。近早晨六点，天sE已全亮了。

        两人在有些寒冷的无人街道上走了近二十分钟，皆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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