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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只是「也许」而已。
「阿伊,怎麽了?」
「无也,并没有什麽。」锁之伊摇了摇头,将东居之若月记录法术的小册子翻到九词的部分,发现自己到此为止就无法理解了——一部分是专长所限,一部分是心神不宁——只得又从头翻起。
大部分术者都会准备一个笔记本记录自己对法术的心得和一些担心忘记的独创法术,不过很少有细致到像东居之若月这样详细记录自己掌握的每一个法术,连语法理解都不放过,以至於可以让旁人学习的。
锁之伊六天前才听说有这麽回事,作为回报,她当然把自己的笔记本也借给了东居之若月,这当然也不算什麽等价交换就是了。
木左钥正在赶往佣兵会,搜集有关「冥渊」的情报,以帮助小队决定是否与「悼歌」合作。正是因为如此,锁之伊和若月需要等到他回来为止,所以读笔记既是提升自己,也是打发时间。
锁之伊感觉很困,但是并没有睡意。
因为对「悼歌」的忧虑,所以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隔壁房间里,王终南、哈威和谷田梁、卡耐基似乎正在玩打牌游戏,不过两位少nV对此没什麽兴趣。
按客栈和霜降谷佣兵会的距离来看,木左钥往返的时间大概在五十分钟左右,应该再等个一刻钟左右就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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