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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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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锁只好在一旁站着。

        那屏风本就厚重,再加上天气不好,室内更显昏暗,皇后二人明显没发现后面除了皇帝还有一个人。

        皇帝好像并不怎么看重二皇子,问陛下近况的话都是大太监回的。

        太子府的人对二皇子评价不高,都说比之太子天上地下,但这其实算得上是金锁第一次接触这位皇子,可他说出口的每一句都足够金锁蹙眉——

        不知是他对别人的情绪感受更敏感,还是这二皇子当真不愿意伪装,说是关怀父皇,然而那种例行公事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明显。也不知道是不是金锁的错觉,他甚至觉得这个人的说话习惯,有一点在模仿梁渊的意思。

        相比之下,皇后的话术就要高明许多,轻柔的声音与那日刁难梁渊的尖酸判若两人,只是她话锋一转,便开始数落起梁渊来:“陛下总也不见好,茂儿一大早就催促着臣妾来看看陛下,也顾不上外面这大雨,只是渊儿…”

        她说早,可有人比她更早。金锁还在不声不响地站着,无端地显得她的话有些可笑。

        “渊儿这性子不知随了谁,和陛下、和臣妾,都不怎么热切,现下朝中之事由他来管,更有理由不来探望了。”

        金锁不可置信地透过屏风望向她。

        梁渊为什么不能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以祈福为由把梁渊困在皇祠淋雨,背地里还要向皇帝暗讽太子不孝。

        人心肉长,怎会有人无耻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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