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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儿太子府的人便来了不少,许多人身上还带着水迹,该是才送走太子。
金锁把香囊放进锦盒,端在手里对着众人道:“管家,找个腿脚利落的去递我的宫牌,我要进宫。”
偌大个太子府给他管事,管家自然有这个权力,只是太子现下不在,金锁自作主张要进宫,他也为难。
于是只得迟疑道:“这恐怕…”
“我再说一次,我要进宫。”金锁第一次沉下脸,拿出属于南疆王室的架子,“拿不得太子妃的,就拿我南疆公主的,哪个身份进不得?”
众人霎时跪了一地。
如注的大雨遮挡视线,再加上雨天路滑,马车本不该行驶太快,怎奈金锁在车上一个劲的催促,到达宫门时要比平常早上许多。
宫廷内不许骑马,剩下的路只有下人为他撑伞,金锁端着锦盒每一步都走得快速而稳妥,像极了他的决心。
他在大梁的书里看见一句俗语,说是人善被人欺,恕他来自南疆不懂大梁文化,善良的人明明合该被命运眷顾,凭什么要被欺负?
如果是非注定,那他愿做梁渊手里的刀,替他斩尽一切负他的人。
太子妃求见,长乐宫殿前的小太监进去请示,半晌才出来请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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