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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棋书画不过是凡俗女子用以?扬名好求得一门好婚事的手段,无甚实用。你若于此有意?本?王便派人来教你,权当?让你玩着打发时间。若是不喜,自有奴婢琴师画师来服侍着,你不需要会得这些来讨好于谁。当?然?,若妤儿想要将才艺卖于本?王,那本?王自是求之不得。”
纪妤童淡淡看了他一眼,只说了句“食不言”便兀自垂眸用饭。相安无事地用完饭稍事休息沐浴过后,她也不管他是走是留,只穿了两件薄厚适中的白色垂地烟霞寝裙,便在燃了无烟无味的银丝碳的堂厅中慢慢来回踱步,一边饭后消食,一边在脑中疏理方才所记。
又想到怪不得她一开口,那靳五连停顿请示一下都无便应了自己,还那般大方。
那房中药材虽多,却多是一些常用于日?常所需的解表之物,里面全无半点含有毒性,或是可以?制毒的药材,只不知是单纯怕她误用,还是有意?防范......
“啊!”
不防备猛地被人拦腰抱起?,纪妤童惊慌间短促的叫了声,待反应过来后,便毫不客气的对?他怒目而视:“堂堂北疆王竟只喜好玩背后偷袭之举,真?真?是令我涨了见识。”
自那次出逃事后,缪靳就对?她牙尖嘴利与言语讽人的本?事有了领教,听得多了竟也免疫了。遂现下这点轻描淡写的娇怒于他来说,确是无有痛痒。
与之方才她再次无视他相比较,她灵动清透的眸中带着怒意?注视着他,眸中盛满他身影的样子更为让他喜欢。
将人一把带入床榻之上,挥落层层帐幔后,他俯在她身上,掰过她执拗扭开的脸,修长有力的手指描摹着她美?玉般精致温软的脸颊,附耳低语:“两次,”
纪妤童扭不开脸,便闭上眼不去?看,也不去?回应。他口中莫名其妙的两次,她也无有好奇心去?询问。可他总是不让她如愿,使?了手段在她身上,令她不得不睁开眼,明澈的眸中似燃着两簇火苗灼灼的烤着他,咬牙问道:“敢问王爷,两次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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