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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温香在怀,自是不能因旁事浪费了这大好春宵,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享受人间极乐极美,共赴云端方不负良宵佳人。
纪妤童这还是回到小楼后第一次赖了床,夏日的太阳又出的早,不过早晨七八点,便已是天光大亮,而造成她起迟的男人却已不在,便是她心内积火却也无处可发。
平复了下情绪准备起身时,听得黑贝在楼下院中欢快的叫唤声和含衣小声的阻拦声时,方觉心内郁气渐消亦不禁莞尔。
黑贝性子活泼,自来便喜欢早上到山上跑一圈还一路汪汪直叫,每每都好像是在以这样的方式来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今日含衣小声哄劝估计是怕它扰到自己休息。
只是坐起身,便觉不适且腰椎酸痛,身上蓦地一凉时,纪妤童不经意垂眸看了眼身上痕迹已是见怪不怪。掀开换成皎纱云纹床帐动作僵硬的下了地,骨骼精美的双足踩在深色的锦毯上更显得洁白如玉,纤细精致的脚踝上松紧合度的系着一条镶金墨玉足链。一黑一白,一冷一柔,极具视觉冲击,让人见之便生出想要握上去的谷欠望。
“娘娘若是醒了,奴婢进去伺候您穿衣洗漱吧?”
因着现下不在宫里,这间卧房的空间不大,含英便未留在屋内随侍,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摩擦声时,忙小声恭问。
人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此话一点不假。纪妤童虽心理上依然保持本心不被权势富贵所惑,但身体却已在宫中那些时日间被刻意保养得格外娇贵。她的肌肤本就冷白,用了宫中养肤密膏后更加白得似要发光一般,且娇嫩程度与敏/感程度更胜从前不知几何。
遂现下一夜事后,她便觉身子动作间都酸痛无力,听得外间询问后,便应了人进来。刚将长过臀部的里衣系上,便听得门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纪妤童并未多想,只以为是含英进来,便头也未抬的侧过身说道:“帮我把头发取出来吧。”她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若不然也不会连这样举手之事也要麻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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