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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放如虽觉奇怪,但也无所谓地放任那团温暖为所yu为。
??你想看吗?那就给你看罢。
於是陆放如昂首,露出脆弱无力的颈脖,昭彰出自己最软弱的内里。
那团温火愣了愣,似是被吓着了倏地逃跑,陆放如习以为常的黑暗又吞吃了全身。
——果然,还是被吓到了吗?
也是,连陆放如都不敢直面自己的创伤,你叫其他人怎麽受得了?
流浪猫呲牙咧嘴不让碰,但有胆自己T1aN舐自身的伤口。陆放如的伤被搁置多年,早就长疮发臭,溃烂长斑的内里长出鲜YAn的蕈菇,点着红斑的伞盖一朵接着一朵,织出一块sE彩斑斓的遮羞布,用带毒致幻的尼古丁为养料,产生人模人样的错觉。
但终究逃不过一切。他害怕风,害怕藏在伞摺丑陋发黑的孢子被披露,在闲人闲语里恣意传播。
懦弱与自卑本是同根生,种在陆放如这滩腐土里,发芽长根,蠹心蚀骨。
仇恨啊、怨念啊、不满啊??现在再来谈论这些已经太晚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发生,就是这样,如陆放如自己,他本来就是「这样」。
——就是如此不堪入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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