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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早八,口罩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精神疲累,窝在在课堂后排睡的昏天黑地。
半梦半醒间有人坐在我旁边,隔着帽子揉我的后脑勺,我以为是周慕白,这些亲昵的小事他一向喜欢做,我伸手把手给他拍开。
结果他却抓我的手。
我不满地啧声,抬头正想低声呵斥,一看,哦,林岸。
我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跟我头挨着头,说小话:“你情绪不对,我过来看看。”
我一看表,早上九点,他一定是连夜来的。
隔着手机屏幕,几句话几个字,他怎么知道我情绪不对。
我冷脸,说:“谁跟你说我情绪不对。你又知道了。”
他说:“你从来不会半夜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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