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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聊得太快乐，直到对方的马车来催促时，帕维尔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告白。

        “啊，莉莉，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说。”

        对方像有些讶异他的郑重其事：“嗯？”

        “我明年??”

        他噤声，因为上方有其他人低声说话的声音。

        “啊，仆人来反覆地催促我，再不离开就赶不及在城门落下之前离开了。”

        帕维尔捏紧了拳头。他恼恨自己的愚蠢，没有及时把重要的话说完。

        “对不起我非得要走了，明年再说，明年见！”她匆忙搁下一句。

        ——不，再也没有机会了！

        对方甚至没有等他回应就仓促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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