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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渊摇头:“没有。”
明修予迟疑地问:“那为何……”
话还没完,玄渊便直接地问:“你为何要说我们是师徒?”
原来是因为这个,明修予暗松一口气,他还以为他做了什么被玄渊看出端倪了呢。
“我才金丹期,而仙首目前的身份是大乘期道君。”明修予在他旁边坐下,提起水壶给玄渊和自己倒了一杯茶,将茶盏推给玄渊,然后拿起茶盏浅尝一口茗香,他解释道,“我是这般想的,我们的修为相差甚远,若说是结伴猎魔的道友恐有损仙首的颜面,倒不如说是师徒,师父带徒弟出来历练,更合理些也更方便行事,仙首觉得呢?”
“我不在乎那些。”玄渊心中不悦,他一想到这一趟全程都要跟明修予师徒相称,心里就有些发堵,总感觉增进的都是师徒情而非爱情,而且没准明修予处着处着真处出师徒情要拜他为师的话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玄渊强调:“不过你说得有道理,师徒确实更方便行事些。不过,我们只是在扮师徒,我们不是师徒,也不会成为真正的师徒,知道吗?”
明修予怔了一下,自嘲地勾起唇角:“在下不过一个金丹期,况且修体还受损,不配成为仙首的徒弟。仙首放心,这点自知之明,在下还是有的。”
——你怎么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
不知为何,说这话时,明修予想起小时候被余玉绮带回合欢宗,师父关着他试尽所有修补修体的方式,最后累得睡过去。
他还是小孩子,天□□玩,于是便趁着师父睡着偷偷溜出来,想找同门派的弟子玩,结果得到的却是他们不屑的眼神,鄙夷的态度,以及嘲讽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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