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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道同样出彩的身影，并立在巨大的剑锋之上，两人的气氛有些难得的凝重。

        沉默了一会儿，陌烟华抿了抿唇，淡金色的眼瞳中，浮起几许薄薄的水光。伸手握着纤细的柔荑，一刻也不想放开。

        “还疼吗？”

        他问的是她的心，他不知道自己之前失去意识的时候做过什么，但他从楚红泪命令他要杀凤魅雪的时候清醒过来，就猜到了自己一定做了什么，让他自己都不可原谅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成了伤害她的利刃，他就感觉有数以万计钢针狠狠地扎进心底，每一下都毫不留情。一直将他扎遍体鳞伤，也始终不愿意放过他。

        他其实知道，是他自己不愿意放过自己，所以心才会痛得那么厉害。

        那样的痛，狂烈刻骨，恍若天塌地陷，一寸寸地将他的心绞紧，要将他胸膛撕裂才会止息。

        “之前很疼，但听到你这句话，就没有那么疼了！”

        凤魅雪粉嫩的唇畔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宛如彼岸花开，有着一种淡淡的凄美。轻轻拂袖，她的目光望向了那宽阔的海洋，星瞳迷朦，染上了一缕缕迷茫。

        她从前觉得但凡是背叛与出卖，就该受到最深的惩罚，无论是什么原因。她都决计不会再回头看一眼，也不会有一丝动摇，因为她认为任何的背叛都是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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