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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停顿,每个步骤都接洽得刚刚好。
一树梅花半绽半谢,却偏偏傲视严冬兀自挺立。
虽然仅是半成品,却已经颇具风骨。
然后画面中出现了一双手,开始对铁画进行上漆。
汤叔的声音也轻松了许多我刚开始学铁画的时候,其实我一点都不愿意学。
那时候,我爸都是非常严厉的,他舍不得打我,每次我想偷懒,不想学铁画的时候,他就会把我拎到火炉旁边,罚站。
三伏天里,站个十来分钟就汗流浃背,站半个钟我就老实了。
陆子安情不自禁笑了一声,画面感很强啊。
后来,我爸死了。
音乐渐起,萧声笛声相和,丝弦与其融合,但是一声一声的打铁声却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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