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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酒肆中兴高采烈喝酒唱歌的同时。
距离咸阳城外二十余里的驰道上,三辆马车缓缓前行。
在中间马车上,摆放着一口棺材。
白子发坐在第一辆马车内,脸色阴沉似水。
对面坐着的妇人依旧在低声抹泪:“老爷,我们真的只能会郿县?丙儿的仇,就不报了吗?”
白子发拳头紧握,不由望向了后面的的棺材。
在棺材里,躺着他唯一的儿子。
哪怕是在两千年之后,依旧有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说法。
更何况是在这个传承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时代。
没有了后人,也就失去了希望。
白子发经过数年的辛苦耕耘,才好不容易老来得子,有了这么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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