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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实在还是这样。”

        江念：“……”

        “不过有点矛盾的是。”姜怀秀说，“一方面我更坚定这样的想法了，另一方面又觉得，倘若找不到个真的喜欢到可以面对一生的人，那还不如不在一起，不然不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嘛。”

        江念点头。

        “特别是我们家这情况，也不怕你没有人依靠，你也学会了依靠自己。”姜怀秀叹息，“这倒是我们的错，以前以为我们能护着你平平安安一辈子，可是生老病死，这就不是我们可以做掌控的了。”

        江念没有说话，拿了一袋零食放在购物车里。

        “我一直规律饮食，定时健身，却也没想到会突然生病。”姜怀秀又忍不住叹息，“命运无常。但如果我没有你们，我可能会感到相当的痛苦和寂寞。”

        江念心里暗暗嘀咕，你要是没有我们，都不一定会生病。

        只是这是命，不仅是姜怀秀，江爹，江修……都差不多。

        这也没法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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