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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怪晏墨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

        他默默决定，自己一定要把姜怀秀最近收的佛经都看一遍。

        哪怕姜怀秀的新知友已经走了，却没能磨灭她的聊天欲望，她又拉着江念聊了起来，江念刚好打算和她说说这事儿，也就坐下和她说话。

        “您真的觉得晏墨是个好人？”江念率先提问。

        “当然。”姜怀秀点头，“或许他不是一个好的对象，但他无疑是个好人。”

        江念心说，我也没提对象啊，就仅仅是做人来说。

        想想他似乎还真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

        早先时候是有点喜怒无常，现在正常多了。

        大体而言是个好人。

        江念又觉得自己不该带着以前的偏见去看待一个人，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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