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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早？”谭嘉运很意外。

        “常态。”江念笑笑。

        “那什么时候结束？”谭嘉运的脸上出现一点好奇的色彩。

        “看情况，有时候傍晚就能收工，有时候要熬到半夜。”江念说。

        “啊……”谭嘉运露出一个很理解的表情说，“那还真辛苦。”

        一般人看到他这样，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但江念不，她只是笑着点点头，礼貌又不失拒绝的意味。

        谭嘉运感觉到她的抗拒，也就没有继续往下闲聊，而是拉着谭棠出门去，问她是不是在江念面前说自己坏话了。

        “没有。”谭棠一脸无语，“我们根本不闲聊。”

        “那你们每天聊什么？”谭嘉运一向觉得这样的问题很无聊，可是如果是关于江念的，似乎就有点意思了，他第一次知道打探别人的日常，是一件有趣的事。

        “就演戏的事。”谭棠的表情已经有点焦虑了，“我不想再说任何关于演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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