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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念和江妈妈一道下楼的时候,眼睛还黏在屏幕上。
江妈妈看到,给气笑了:“你到底看的是个什么?连走个路,都舍不得分给路一点目光?”
江念刚好分享欲爆棚,终于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给江妈妈说起了剧情来。
一个补习班的老师被谋杀,警方在调查的过程中,调查到在马昭的学生时期,和这个老师关系很好,而且案发的当天,马昭刚好回家探亲,似乎和这个老师发生了一点争执,于是警方就去找了马昭,但并没有从马昭哪里得到什么信息,调查进入了僵局。
马昭确实有所隐瞒。
补习老师是她父亲的好朋友,在她小学和中学的时候,一直在给她补习,每周末她都会去补习老师家,午饭在补习老师家里吃,晚上回去。
也就在补习的那几年里,她被老师一步步哄骗着脱下了衣服,被强势上了。那时候她并不懂那意味着什么,也不敢和家里人说,在老师的哄骗下她还以为那是很正常的事,直到她读了初中,接受了生理教育,虽然只是很浅层的,但配合同学之间好奇的谈论,她也渐渐明白了性意味着什么,她和老师做的事又意味着什么。
因为懂得,才会有负罪感。明明做错事的人不是她,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去死,仿佛是背负着十恶不赦的罪孽,她变得郁郁寡欢。她试图不再去补习,想要离开这里,但因为情绪的问题学习成绩下降了,让她的父母认为必须要继续补习,她一向不敢反抗父母,又不敢和他们说这些事。她试图上网求助,可不管怎么看,似乎每个人都会觉得受害的人脏了。
总有人说:这个人真可怜啊,以后嫁不出去了。
潜在的逻辑是:很可怜,因为脏了,所以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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