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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导致,家里这俩女人险些没有等到茅坚石归返。
让茅坚石欣慰的是,他自己在茅三那的人情没有白留,欲壑难填,由于沈慧芬一而再再而三地妥协,那些快没了生路的村人,一直盯着沈慧芬手里的铜子差点就去她们家硬抢了。
要不是茅三恰巧也在同一个村,又生的人高马大,恐怕沈慧芬她们早就出事了。
在昨日,茅三也终于熬不住了,与其父大吵了一架,离开山头去外面谋出路了。
至于他父亲,就是生性执拗,执着于落叶归根的那一批人。
“我们村的人是在哪个山头丢失的?”大概了解下情况,茅坚石便开始反问了。
沈慧芬沉吟了片刻,有些不确定道:“听说最初是在银丰村那个山头。”
茅坚石有些奇怪道:“咱们村的人,没事跑那个山头做什么。”
这个山头正是茅坚石分尸、埋尸的山头,正常情况下除了银丰村自个儿的村人,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但凡被逮住了,不是被胖揍一顿,就是交点过路费,破财免灾!
茅坚石便亲身经历了一回,要不是他手脚快,恐怕他已经人财两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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