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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这种时候，萧慕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将手中那只千纸鹤折完后放在桌上，抬头时，发现李云景正盯着她看，眼神有些复杂。好像……有点伤感。

        萧慕岑一愣，不免诧异。她眨了下眼：“你……还好吗？”

        李云景闭眼缓了会儿，将那种不该岀现在他脸上的情绪收敛了回去。他笑了下：“就当下的情势而言，不怎么好。”

        但更差的，其实他也经历过。

        李云景又道：“今晚，我能留下吗？”

        萧慕岑眨了眨眼：“当然。”

        已是和暖的天气，白日正午时分还会觉得有些热，可萧慕岑的被褥依旧温暖，似乎与先前来时并无不同。

        李云景替她铺好床铺，她和衣而卧，躺在被窝中。

        李云景躺在她身旁位置，只用被子一角盖住胸口与小腹那部分。萧慕岑的被子太厚了，他多少觉得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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