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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东北大鼓唱词
赵庭禄怏怏不快地走在路上,还回想着在牌场上的情形:如果那个夹和摸了,就是四千八!四千八百和啊——他一抖手,仿佛那该死的纸牌被他抖掉一样。
大榆树的树冠在冬天的残阳中毫无生气地随北风颤动着,枝杈上挂着的一条破布好像在噗啦啦地响,搅着他的心境。该死的李大冤要是不“岔”那张牌……但是,赵庭禄脑子里那颗被“岔”掉的牌立刻像被风吹走一样无影无踪,因为他看见一个姣好的身影由那边闪过来。他停下问:
“你、你上哪去?”
这略显口吃的话在女人听来颇觉有趣,于是几声浅笑后,她说:“哪也不去,就是瞎走。”
看似不经意的戏谑的回答,倒叫赵庭禄不知所措起来,他搓着手,支吾着说道:
“我回家,太阳快要落山了。”
女子向西边看了一眼,旋即夸张地说道:“哪呀,还有十多丈高呢!”
一阵清脆的笑声响起,也有一阵香味撞进他的鼻孔里。再与她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赵庭禄侧目而视,看见了她围巾下白皙的脖颈。
稍迟疑了几秒钟,赵庭禄迈动双脚,走向自己的家。
为喜庆起见,赵庭禄的父亲——那个老实厚道的农民分别给自己的四个儿子取名为庭财、庭富、庭喜、庭禄。身为老末的赵庭禄理应得到父亲的喜欢,但赵有贵却有点讨厌他,因为他生性好赌而且有时好说点小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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