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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嚷嚷什么?遗爱又怎么不对了?”卢氏可是把房玄龄压的死死的,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房玄龄看了卢氏一眼,果断认怂。
这时母亲也进来了,一般人家女性不让进祠堂的,但是房府除外。
“为父考校一下你,你不许藏拙给为父老老实实的回答?”房玄龄有意看看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不是外人说的那样。
“逆子,你这是什么眼神?”房玄龄大喝一声,房遗爱才醒过来。
“你真的不知道?”看着房玄龄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房遗爱觉得还是说说吧!
“父亲不是不知道,而是~”房遗爱不好打脸自己的父亲,所以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敢说的,直说就好了!”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在《论语集释》只有一句解释百
“二弟胡闹?怎可如此说话?”房遗直一听急眼了,因为他们老师教的都是如此,而且还是大儒说的。
“切!”房遗爱给了他好大一个白眼,表示担忧你的智商。
“哦!那你说说其余四种断句之法好了,为父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断句的。”房谋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些人对书都有自己的理解,只要不是打错不会直接的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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